起初看到穿着暴露衣裙、能抽会喝的酒吧女孩,以及和来玩的客人暖昧的眼神、动作,舞影(化名)很不习惯,“第一天上班,我看着慢摇吧里定做的表演服——网眼抹胸和贴身三角裤,尴尬得要命,我没有勇气穿着它们在几百号客人面前跳舞,可想到毕业后四处求职的碰壁,又不想再伸手向家里要钱。我只能适应和认命……上班第一个月,领到2100元的工资,这是我工作以来挣过最多的钱……”
凌晨1点,在昆都某慢摇吧,嚣闹的人群中,身着黑色紧身背心、热裤的舞影正随着强劲的音乐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,披散的长发随意甩动,她的舞姿不时获得台下人群的尖叫声,客人们按捺不住地跟着扭动起来……
客人最疯最野的时...
起初看到穿着暴露衣裙、能抽会喝的酒吧女孩,以及和来玩的客人暖昧的眼神、动作,舞影(化名)很不习惯,“第一天上班,我看着慢摇吧里定做的表演服——网眼抹胸和贴身三角裤,尴尬得要命,我没有勇气穿着它们在几百号客人面前跳舞,可想到毕业后四处求职的碰壁,又不想再伸手向家里要钱。我只能适应和认命……上班第一个月,领到2100元的工资,这是我工作以来挣过最多的钱……”
凌晨1点,在昆都某慢摇吧,嚣闹的人群中,身着黑色紧身背心、热裤的舞影正随着强劲的音乐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,披散的长发随意甩动,她的舞姿不时获得台下人群的尖叫声,客人们按捺不住地跟着扭动起来……
客人最疯最野的时候,往往也是她最危险的时刻。这时,一名被酒精与舞姿撩拨得有些失态的男子突然跳上舞台来,用力搂住她的腰肢欲与其共舞,吓得花容失色的舞影只能拼命往后躲去,争取时间让保安作妥善处理。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我的工作,好多客人把领舞和陪酒女等同起来,以为花钱过来玩就可以这么随便。”在浓妆下,是一张落寞而稚气的脸。
迪厅有条不成文的规定,每月每个舞者必须完成至少10桌的订桌任务,否则就扣奖金。为完成任务,每个领舞都想尽办法讨好客人,让他们前来捧场,工作中,经常有客人叫她去喝几杯,曾经有一次她因拒绝陪客人喝酒而反被对方投诉,最后迪厅扣了舞影几百块钱。很多时候,为了能和客人“交上朋友”,舞影不得不作出牺牲,有的客人甚至直接对她动手动脚,她也不敢甩手走人,只得找机会向其他姐妹求助,或是找借口赶快走开。为了不得罪客人,酒量不好的她还得经常硬着头皮喝下客人请的酒,如果遇到来捧场的客人比较多时,舞影只能约上几个要好的姐妹,事先吃上一点醒酒药,再一起上场应付……
舞影深知在夜场的女孩都是“靠脸吃饭”,而昼伏夜出的工作更让她深深感到厌倦,但又无力改变。“其实我也很怕别人异样的目光,讨厌自己这种不正常的生活状态,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剃刀边缘生活的人。平淡、稳定的生活我也非常向往!”舞影说,干这一行,她甚至无法正常恋爱。“之前的男朋友因为忍受不了我在夜场跳舞,甩了我。现在在夜场结识的我也不敢要,那算什么爱情!”舞影嗤笑。采访结束时,舞影说,她未来的计划是办一所舞蹈培训学校,到时候一定会考虑辞掉这份工作,在另一个舞台完成自己的梦想。
记者 杨颖(春城晚报)